第(1/3)页 “你既不愿同路与我等为伍,如何保证日后不会倒向风族,为虎作伥,将利刃指向我们,成我之心腹大患?!” 柳宗南语气森冷,令殿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随着他拍案而起,体内灵压席卷而出,紧跟着,除柳玄策、付安少数几人外,其余人纷纷释放气机威压,齐齐朝曹景延所在的案几逼去。 顿时,场内一道道灵压交击,激起细微的旋风形成涟漪,吹得烛火明灭不定,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强如柳雨岑和柳云柏两个金丹期修士,都瞬间俏脸发白,竭力运转功法抵消压力。 筑基期的曹景昊和齐夏至更是冷汗涔涔,脸色红白交替,被柳云柏护住才没有瘫软下去。 更别提在场的侍女们,早已退至角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体弱筛糠。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曹景延却老神在在,稳坐如山,面不改色。 他体内气机都不显分毫,厚重的威压落在身上,却如春风拂过山石,连衣角都未曾多动一寸,他甚至还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一众金丹强者见状,惊异莫名,目光闪烁不定,暗自催动功法增强威压形成气浪,一重接着一重汹涌而出。 曹景延始终镇定自若,面上浮现一丝戏谑之意,在一张张脸庞上扫过,最后看向柳宗南道:“将曹某人的话当耳旁风了?我刚说六道宗威胁到曹氏,才打的竹溪!” 话音落下,他体表红芒一闪而逝,柳宗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迹,‘蹬蹬蹬’后退三步,身后的紫檀木椅化作齑粉,簌簌落了一地。 “你敢动手?!”七八名金丹修士腾地站起,元气在掌间凝聚,欲要发起攻击。 “够了!”柳玄策一声道喝如晨钟暮鼓同时响起,震得殿梁微颤,他抬手虚按,止住了众人动作,目光紧紧锁在曹景延身上。 曹景延环视一圈,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傲然:“诸位不知我是谁吗?” “难道不知曹某人是无双体修,号称燧国战力第一?” “还是说,将我当做无知小儿,没有点本事就敢来赴宴?”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道:“你们平时都这么勇敢的?” 席间鸦雀无声,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变幻不定的脸庞。 曹景延嗤笑一声,接着又道:“威胁?仗着人多以势压人?我杀过的金丹大圆满比你们见过的都多,在我眼里,在座都是土鸡瓦狗!” 他目光如刀,在每一张脸上扫过,语气变冷:“信不信我将你们都灭了?” 空气变得凝固,众多金丹强者羞恼得脸色难看至极,却只敢怒目而视。 一个个瞳孔收缩,心生胆寒,刚刚起身想要攻击只是下意识的举动,此刻细想,丝毫不觉得对方虚张声势,并不怀疑对方能做到。 毕竟,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仅凭一道气息就将金丹七层的柳宗南击退致伤,足以证明实力。 此刻,众人脑海里回荡着‘我杀过的金丹大圆满比你们见过的都多’的话语,暗自猜测对方消失的二十几年去了哪里,自然早已听闻对方在曹氏族会上提及的一些经历。 “洽谈合作,好商好量,如此激动成何体统?” 柳玄策朝站着的几人呵斥一句,随即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看向曹景延,改了称呼道:“道友见谅 ,宗南他们性子急,话赶话口无遮拦,虽有试探之意,但绝非敌意针对。” 柳承安一脸尴尬笑容,连忙跟着打圆场:“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人,莫要伤了和气,都坐,都坐!” 柳雨岑在桌案底下伸手握了握丈夫的手,也挤出笑容道:“诸位老祖叔伯,我家夫君也是急性子,多有冒犯,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提起酒壶给自己和丈夫满上,自顾举杯敬示一圈,一饮而尽,巧笑嫣然道:“些许误会,揭过便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