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蘅芜对这一道无字圣旨,可谓是慎之又慎。 她甚至还特地让惊春去找来了一个紫檀木架,将这一道无字圣旨高高供奉了起来。 萧长渊冷眼旁观谢蘅芜做这些事,哂笑道:“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想要什么直接写上去不就得了。” 谢蘅芜却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在没有弄懂皇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之前,我不会用这一道所谓的圣旨的。” 在她看来,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更何况这一道圣旨只需要摆在这里,就已经足以让谢家心生忌惮了。 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去用。 萧长渊支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问道:“猜猜看,昨晚你遇到的险境,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谢蘅芜只沉思了两秒,就笃定地说道:“人祸。” 她可不信,有这么巧的天灾。 萧长渊兴致更浓。 纵然他只能屈就坐在轮椅上,但是一举一动却都透出一种闲适和矜贵。 他转动轮椅,打量着谢蘅芜闺房的陈设。 最终,他在谢蘅芜的梳妆台前停下,拿起了谢蘅芜妆匣里的一根玉簪打量。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那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吗?” 萧长渊问道。 谢蘅芜跟在萧长渊身后,看着看着小他在自己的闺房里看来看去,没来由一阵紧张。 听到他的问话,她又低头沉思起来。 首先,这个要用滚烫铁水泼她的幕后黑手,绝不可能是谢芷兰和萧时延。 因为谢芷兰若决定要用铁水泼她,制造这样一件”猝不及防”的意外,就不可能会摆出那么大的阵势,用信件害她了。 同理,萧时延也是如此。 他们确信自己可以用信件将谢蘅芜拉下马,自然不会再留后手。 也就是说,在谢芷兰和萧时延身后,还站着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人。 他知道谢芷兰和萧时延的谋划,甚至还在他们失败以后旋即派了杀手装作打铁花的汉子,接机拿铁水泼她,置她于死地。 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若只是被滚烫的铁水兜头泼下,或许还不一定会死。 可是谢蘅芜在给萧长渊治伤的时候却发现,那铁水里是掺了剧毒的。 如果一不小心被这铁水泼中,一定会当场毙命。 萧长渊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身上本就种了最厉害的噬毒,这种毒比起噬毒来说,更弱一筹,所以萧长渊才什么事情都没有。 若是她真的被那铁水泼到,恐怕自己给自己解毒的机会都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