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养士三年-《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第(2/3)页

    诸葛亮负责安排这些人的课业和起居,十二岁的少年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偶尔抽查,发现他给每个人建的档案详细到籍贯、特长、性格倾向,还附有“可用方向”评估。

    “这个邢原,你标注‘过目不忘,可掌文书’。”我翻着档案,“但为何在‘注意事项’里写‘其父邢颙重名节,勿使涉密’?”

    诸葛亮认真道:“学生观察,邢原虽聪慧,但常将其父教诲挂在嘴边。若让他接触机密,恐无意间泄露。不如先让他在书院整理典籍,待心性成熟再作他用。”

    我满意地点头。

    这小子,已经开始懂“用人要察其本”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在都督府设宴,款待所有来投的士人。席开三十桌,从冀州大儒到荆州寒士,济济一堂。

    酒过三巡,我起身举杯:“诸公背井离乡来此苦寒之地,备感激不尽。今日小年,别无长物,唯有一言相告——”

    全场安静。

    “辽东虽偏,但天高皇帝远,正是治学育人之地。备在此许诺:凡真心治学者,一应所需,全力供给。凡愿育才者,书院讲堂,随时敞开。凡有济世之策,尽管直言,采而行之,必不埋没。”

    席间有人哽咽。

    一个白发老儒颤巍巍站起:“使君...老朽赵昱,原为北海郡丞,因得罪曹操门客,家破人亡。来辽东三月,见书院童子皆能读书,乡野老农皆言使君仁政...今日方知,这世上还有净土。”

    他深深一揖:“老朽愿将余生尽付书院,为我大汉...留些读书种子。”

    满座皆起,举杯齐呼:“愿为使君效死!”

    宴后,我独坐书房。

    诸葛亮端来醒酒汤,轻声问:“老师,今日之言,是否太过?”

    “你是说我许诺太重?”

    “嗯。若将来有人恃才傲物,或所求无度...”

    “那就按规矩办。”我喝了口汤,“我给他们舞台,他们展示才能。合则留,不合则去——但去之前,得把吃了我的吐出来。”

    少年笑了:“老师总是...仁义为表,规矩为里。”

    “这叫‘制度化仁政’。”我揉揉他脑袋,“对了,开春后,你带司马懿去趟幽州,巡查边军屯田。那小子在白马义从干了三个月,赵云说他‘沉静寡言,但处事周密’——你去看看,是真才实学,还是装模作样。”

    “学生领命。”

    建安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

    三月,冰雪初融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曹操西征马腾,大胜。马腾归降,送子马超入许都为质。韩遂退守金城,但已不足为患。

    “曹操动作真快。”徐庶看着战报,“从出兵到平定,不到四个月。”

    “因为他根本没想灭西凉。”我指着地图,“他要的是商路通畅,战马供应。马腾归降,韩遂势孤,目的就达到了。现在...”

    我手指移到江东:“该解决这边了。”

    果然,四月,许都使者分赴吴郡和会稽。

    孙策受封“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虽然他会稽一寸土地都没有。

    吕布受封“平东将军,领吴郡太守”——同样,吴郡在孙策手里。

    “好一招‘二桃杀三士’。”诸葛亮看完情报,摇头,“不对,是‘二郡杀二将’。”

    “曹操这是逼他们开战。”司马懿难得开口——他刚从幽州巡查回来,皮肤黑了些,眼神更沉静了,“谁先动手,谁就是逆贼。朝廷就可名正言顺讨伐。”

    “那他们会打吗?”我问。

    司马懿沉吟:“孙策性烈,必不甘心。但周瑜在,会劝住。吕布...陈宫贪功,或会怂恿出兵。”

    “所以咱们该...”

    “加一把火。”少年抬眼,“让学生去一趟江东。”

    我挑眉:“你去?”

    “学生与鲁肃有数面之缘,可借‘游学’之名探听虚实。”司马懿平静道,“若有机会...让这把火烧得慢些。”

    我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忽然想起历史上的那个“冢虎”。

    “准。”我点头,“但带二十个护卫,扮作商队。遇到危险,保命第一。”

    “学生明白。”

    司马懿出发后,诸葛亮有些担忧:“老师,此人...可信吗?”

    “现在可信。”我望向南方,“因为他的家族在曹操那里已无前途,只能靠咱们。至于将来...”

    我没说下去。

    乱世之中,谁能真正看透一个人呢?

    五月初,江东传来消息。

    孙策果然没忍住,领兵三千欲渡江攻吕布。但船到江心,周瑜率水军截住,强行“护送”回吴郡。据说兄弟二人在府中大吵,孙策砸了半个厅堂。

    而吕布那边,陈宫劝他趁孙策被软禁,偷袭吴郡。但高顺张辽反对,认为这是曹操的圈套。双方争执不下,吕布犹豫不决。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司马懿的“商队”到了。

    十日后,他带回一封周瑜的亲笔信。

    信中只有八个字:

    “三年之约,勿忘江畔。”

    我笑了。

    周公瑾这是在提醒我:江东不能乱,至少现在不能。

    “你做了什么?”我问司马懿。

    少年平淡道:“学生见了鲁肃,说曹操已定西凉,下一步必图江东。若孙吕相争,曹军渡淮,江东尽属他人。”

    “然后?”

    “然后鲁肃带学生见周瑜。周瑜问:‘刘使君欲如何?’学生答:‘使君愿作保,助二位将军共御曹贼,但需江东水军战船图纸一份,以证诚意。’”

    我眼皮一跳:“他要了?”

    “要了。”司马懿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这是吴郡船坊的楼船图样,虽不是最新,但工艺细节详实。周瑜说...此乃定金。”

    我展开图样,确实是江东水军的核心机密。

    “周公瑾好大气魄。”我感叹,“这是把命门都交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咱们现在不会害他。”司马懿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周瑜比谁都懂。”

    六月,孙策和吕布再次和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