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 翌日,清晨。 叶承安是扶着墙从房间走出来的。 同样,赵雪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整整一日都没有露面,出过房间。 “公子醒了,昨晚一定没怎么睡好吧。”珠玉一边嘟着小嘴表达不满,一边将已经熬好的补汤放在了叶承安面前,“喏,人参鸡汤,这人参是奴婢专门买的百年老参,快喝吧。” “还是珠玉体贴。”叶承安接过汤盅喝了起来。 珠玉轻哼,“所以,大公子答应人家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兑现?” 叶承安不是傻子,一下就明白珠玉方才酸溜溜的话是在吃醋,至于答应对方的事…… 叶承安想到了之前让对方好好服侍自己,让他翻身做主子的。 嘶,这段时间太忙了,倒是把答应这小丫头的事情给忘了。 “今晚如何?今晚本公子一定践行承诺。”叶承安道。 珠玉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这可是大公子你亲口说的,我可没有强迫,若是大公子在骗人的话,我就永远都不要搭理大公子了。” “一言为定。”叶承安轻轻的捏了捏珠玉的腰肢,保证。 珠玉的心情好了不少,便在叶承安喝汤的时候与他汇报起了一些事宜,“大公子,酒厂和纺织厂已经继续运营了,忠伯将这些事情管理的很好,您就不用操心了。” “另外,昨晚,虎啸营的三位统率带兵去百里林外将北蛮人扔在那里的战马全部都带回来了,足有十万匹。” “这次我们可是大获全胜!这些战马您准备怎么处理啊?” “怎么处理……”叶承安喃喃着,“当然不能让给别人了,这可是我们的战利品。” “可虎啸营有马……”珠玉蹙眉,“而且,此事必然会很快传到王庭,此事若是要王爷与继王妃知道,一定不会允准大公子你将这么多马匹掌握在手的。” 叶承安闻言,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此番流州大捷,那对见不得他好的母子绝对会坐不住。 这战马也确实是会被他们盯上。 “王庭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消息?”叶承安问。 珠玉摇头,“裴长史近来没有送信来。” “我处死九城主官,扣押三大御史,王庭绝不可能没有动静,但为何老师迟迟没有传信来?”叶承安喃喃,“难道是他已陷入陷阱?苏婉柔母子对他做了什么?” “珠玉,我交给你一个任务,速速乔装打扮,带人回北安城,去看看北安城内的局势,以及老师现在如何。” “可大公子答应了奴婢今晚……”珠玉犹豫了一瞬,后咬牙,“大局为重,奴婢这就去,只望大公子下次一定要践行对我的承诺。” 叶承安起身,在珠玉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放心,本公子绝不骗你。” 此刻,北境王庭。 长史裴衡被软禁了。 因为,苏婉柔母子发现了传信给叶承安、告诉他三大御史要去流州考察的人正是裴衡。 苏婉柔母子认为,正因为裴衡的通风报信,让叶承安心中早就有了准备,所以在叶景澜耳边煽风点火,不停地要叶景澜处置裴衡。 包括她那派的党羽也纷纷上书,处死裴衡。 奈何,裴衡做长史的年头,比叶景澜当北境王的年头还要长,参与过的北境内政,更是更在叶景澜之上。 朝中,许许多多的朝臣支持,力阻裴衡被发落。 无奈之下,叶景澜便只好先将之禁足,以平息苏婉柔母子的愤怒。 至于朝中那些老北境王留下的忠志之士,以及叶承安曾经所提拔过的人,也全部都被忽视打压。 这让北境王庭小人得志,怨声载道。 作为世子的叶瑾瑜更是自大狂妄,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叶景澜并不觉得有错,反而觉得,这才是王室该有的威仪,依旧将这对母子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中怕化。 这在王庭之中,激起无尽愤怒。 韩昭烈更是一早来到裴衡府中,道,“裴长史,王爷什么情况你都看到了,苏婉柔就是个狐狸精,有她在,北境永远不可能好!” “我们总不能就这么让人提出朝堂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