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用说对不起,”周译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往常的稳定,“我们也猜到了,应该是通讯中断的问题。你们是走陆路回来的?” “嗯,从墨西哥城开车,走提华纳过境。” “好。”周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攸宁昨天就飞了洛杉矶。” 安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猜到你应该会跟同学们原路返回美国,走陆路。他算了算几条可能的路线,觉得你走西线到提华纳的可能性最大。圣地亚哥离洛杉矶近,南南在旧金山实习,也能赶过来。” “算算时间,”周译说,“他应该已经到了圣地亚哥。” 安安沉默了两秒。 “他……”她开了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她最终只说了这一个字,“我知道了。” 周译似乎听出了女儿声音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他没有多说。 有些事情,他当父亲的看得很清楚,但有些路,他知道该让他们自己走。 “到了圣地亚哥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 安安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合上,握在手心里,手机的外壳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车子已经驶入了提华纳的市区,前面就是美墨边境了,能看到远处那条长长的铁栏杆和排成长龙的等待过境的车辆。 安安深吸了一口气。 安安拿着护照排在人行通道里,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 她过了边检的闸口,踏上美国一侧的地面,她抬起头。 圣地亚哥这边的天空是干干净净的蓝色,没有火山灰,没有灰黄色的浑浊,阳光明亮而透彻。 边检站外面的停车场很大,停满了各种车辆。人来人往的,有接人的、有等出租车的、有拖着行李找方向的。 然后她看到了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