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人。” 两人单膝行礼拜道。 叶凡微微颔首,开口询问道:“那人去了何处?” 其中一名锦衣卫拱手禀报道:“回大人,那人出城后,一路沿着官道,向东北方向的台州港疾行。” “途中,他先后在官道三处驿站附近的树林、废弃茶棚、以及一座荒废的土地庙放下了一些干粮、银票、马匹等物。” “做完这些,他便原路返回城中,并未去往台州港。” 叶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冷笑道:“他这是为了以后跑路做准备啊!” “你们立刻回去,加派人手,秘密监视那几处藏匿点,以及通往台州港的所有要道。” “记住,只需暗中监视,记录所有接近这些地点和试图取用马匹物资的可疑人物,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是!卑职领命!” 两名锦衣卫肃然领命,快步退了下去。 …… 是时! 戌时三刻,夜色已浓。 宁波府钦差行辕的驿站,被一股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细细观察下,便可发现驿站内外,暗中增加了不少锦衣卫暗哨! 后院一间临时充作刑房的偏室内。 昏暗的烛光不断跳跃,映照着墙壁上的刑具愈发森严可怖。 随着房门被推开,两名锦衣卫拖着浑身散发汗臭气味的王文斌,大步走入其中,粗暴的丢在地面上。 主位上。 刘伯温眼神如刀,冷冷的盯着下方狼狈的王文斌,肃声喝道:“王文斌!” “你可知罪!” 高喝之声,吓得王文斌身躯陡然一颤,目光颤畏的向着主位上望去。 当他看清上位之人时,面色惊恐的失声道:“刘……刘大人!” “饶命啊!饶命啊!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求大人开恩!饶下官一条狗命吧!” 求饶间,王文斌不断地朝着刘伯温连连叩首。 纵然是额头之上露出了血印,王文斌都未曾停下。 刘伯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说道:“一时糊涂?” “王文斌,你身为父母官,不思报效皇恩,抚恤黎民,却在灾荒之年,勾结上官,贪墨赈灾救命粮饷!” “事后为掩盖罪行,竟敢杀人灭口!”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你这‘一时糊涂’,让宁波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陡然厉喝之声,吓得王文斌直接趴在地上,深埋面首哭诉道:“大人……大人明鉴!下官……下官是受人指使!是……是被逼的啊!” “都是钱子敬!是他策划了一切!” “下官……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知县,他让下官在宁波接应、藏匿、销赃,下官……下官不敢不从啊!” “钱子敬?” 刘伯温眼神微凝,这正是他想要的口供,但他脸上依旧一片冰寒,冷声道:“他远在台州,赈灾粮饷亦在台州发放,为何要千里迢迢,转运到你这宁波来销赃?” “岂非舍近求远,徒增风险?” 王文斌闻言,连连摇头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啊!” “这台州遭灾严重,商贾稀少,大批粮饷若在当地出手,必然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而宁波虽也被波及,却影响不大。” “并且宁波港乃是东南大港,海商云集,与诸国商贾贸易往来频繁。” “将粮饷运至此处,混杂在海贸货物之中,分批出售给那些急需粮食布匹的海商,神不知鬼不觉!” “钱子敬……钱子敬便是看中了这一点!” 说至这般,王文斌再次叩首,哭诉解释道:“下官……下官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见那批粮饷数额巨大,便……便起了贪念。” “趁着经手之便,瞒着钱子敬私自截留了一小部分,折换成现银,悄悄运回老家……” “后来得知刘大人您奉旨南下查案,直奔台州,下官便知事情不妙,日夜惶恐难安。” “前几日又接到钱子敬密信,让下官处理掉所有知情人。” 第(2/3)页